丁紀點校《朱子書節要》出書暨校后記
書名:《朱子書節要》
作者:朱子原著,李退溪節要,丁紀點校
出書社:岳麓書社
出書時間:2017年7月
【作者簡介】
朱熹,字符晦,號晦庵,謚文,世稱白文公,本籍徽州府婺源縣(今江西婺源)。南宋有名思惟家、教導家,理學的集年夜成者,閩學派的代表人物,后世尊稱為朱子。
李滉(公元1501年—1570年),字景浩,號退溪。朝鮮李朝時期朱子學的代表人物,退溪學派創始人,被后世尊為“儒學泰斗”“東方朱子”,其學術思惟對韓國、japan(日本)等國家的儒學發展產生了深遠影響,在韓國儒學史上具有主要位置,并獲得國內外學者的廣泛關注與深刻探討。代表作有《圣學十圖》《朱子書節要》《四書釋義》《啟蒙傳疑》等,有《退溪全書》行世。
丁紀,男,1966年誕生,山東平度人,現為四川年夜學哲學系副傳授,研討標的目的為儒家哲學、中國哲學史,有專著《論語讀詮》出書。
【內容介紹】
《朱子書節要》是“東方朱子”李退溪對朱熹論學書信的精華輯錄。全書編選范圍廣年夜,取舍得當、詳略得宜,集中展現了朱熹與伴侶厚交和門人門生論學、答疑及辯難的過程,直探朱子學問精華,在東亞儒學史上具有主要位置。
此次點校以“域外漢籍珍本叢刊”本為藍本,以上海古籍出書社、安徽教導出書社《朱子全書》為參校本,經點校者細致對勘,反復研磨,不僅對文庫本的舛誤多有補正,且對《朱子全書》句讀訛交流誤多有訂正。該書是清楚和研習朱熹學問思惟的一手資料和進門之作。
【凡例】
一、全書共二十卷。每卷前原有“諸子目録”,順次介紹該卷各通訊者情況,今予以保存教學場地。“諸子目録”后,乃朱子書之註釋。
二、每卷卷面前目今各加題注一條,標明該卷與《朱子全書》卷目對應情況。
三、每位通訊者下有不止一書者,用“之一”、“之二”……將各書分開。卷之十九及卷之二十中三人,則用“( 一)”、“( 二)”……將各段分開。
四、凡原文有所節落之處,加省略號以爲標示。
五、一書標題之下及書末,乃李退溪注語,分別用楷個人空間體與仿宋體表現。題下注原有部門內容屬通訊者情況介紹,與“諸子目録”重疊,徑行刪往。
六、各書題,書名號內或姓字后有標名,或書名號后有每日天期等,皆全書本所原有,凡節要本有者,則爲保存;節要本無者,則于腳注中以“原有題注曰”注明。
七、全書本偶有文中夾注,乃朱子自注者,用楷體小一號表現。
八、節要來源根基多有圈圈點點,用爲內容之提醒或著重等,本書未予保存。
九、註釋凡有朱子引來書語處,盡量用引號加以標明。較之全書本標點,家教本書多用頓號、分號、感嘆號。
十、點校者之意,往往于腳注中體現。全書凡加腳注八百余條,多用于審定文字;惟此中四五十條辨別稍詳,亦偶涉義理。
【目錄】
卷之一時事出處
卷之二時事出處
卷之三汪張問答
卷之四呂劉問答
卷之五陸陳辯答
卷之六問答論事
卷之七問答
卷之八知舊門人問答
卷之九知舊門人問答
卷之十知舊門人問答
卷之十一知舊門人問答
卷之十二知舊門人問答
卷之十三知舊門人問答
卷之十四知舊門人問答
卷之十五知舊門人問答
卷之十六知舊門人問答
卷之十七知舊門人問答
卷之十八知舊門人問答
卷之十九續集
卷之二十別集時事出處帖、講學及雜往來帖
附
退溪李師長教師答李仲久書
星州教學印《晦菴書節要》跋(黃俊良)
定州刊《朱子書節要》跋(奇年夜升)
校后記
【序文】
晦菴朱夫子挺亞圣之資,承河洛之統,道巍而德尊,業廣而功崇;其發揮經傳之旨,以幸教全國后世者,既皆“質諸鬼神而無疑,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” 矣。夫子既沒,二王氏及余氏裒稡夫子常日所著詩文之類爲一書,名之曰《朱子年夜全》,總若干卷,小樹屋而此中所與公卿年夜夫、門人知舊往還書札多至四十有八卷。然此書之行于東方,絶無而僅有,故士之得見者蓋寡。嘉靖癸卯中,我中宗年夜王命書館印出頒行,臣滉于是始知有是書而求得之,猶未知其爲多麼書也。因病罷官,載歸溪上,得日閉門靜居而讀之,自是漸覺其言之有味、其義之無窮,而于書札也尤有所感焉。蓋就其全書而論之,如地負海涵,雖無所不有,而求之難得其要。至于書札,則各隨其人材稟之高低、學問之淺深,審證而用藥石,應物而施爐錘;或抑或揚,或導或救,或激而進之,或斥而警之;心術隱微之間無所容其纖惡,義理窮索之際獨先照于毫差;規模廣年夜,心法嚴密;戰兢臨履無時或息,懲窒遷改如恐不及;“剛健、篤實、輝光,日新其德” 。其所以勉勉循循而不已者無間于人與己,故其告人也,能使人感發而興起焉;不獨于當時及門之士爲然,雖百世之遠,茍得聞教者,無異于提耳而面命也。嗚呼,至矣!顧其篇帙浩穰,未易究觀;兼所載門生之問,或難免有得有掉。瑜伽場地滉之愚,竊不自揆,就求其尤關于學問而切于受用者表而出之,不拘篇章,惟務得要。乃屬諸友之善書者及子侄輩分卷寫訖,凡得十四卷,爲七冊。蓋視其本書,所減者殆三之二。僭妄之罪,無所逃焉!雖然,嘗見《宋學士集》有記魯齋王師長教師以其所選朱子書求訂于北山何師長教師云,則前人曾已作此事矣。其選其訂,宜緊密而可傳,然當時宋公猶嘆其不得見,況此生于海東、數百載之后,又安可蘄見于彼,而不爲之稍加損約以爲用工之地也哉?
或謂:圣經賢傳,誰非實學?又今《集注》諸說,家傳而人誦者,皆至教也。子獨拳拳于夫子之書札,抑何所尚之偏而不弘耶?曰:子之言,似矣而猶未也。夫人之爲學,必有所發端興起之處,乃可因是而進也。且全國之英才不爲未幾,讀圣賢之書、誦夫子之說不爲不勤,而卒無有效力于此學者,無它,未有以發其端、作其心也。今夫書札之言,其一時師友之間講明旨訣、責勉工程,非同于泛論如彼,何難道發人意而作人心也?昔圣人之教,《詩》、《書》、《禮》、《樂》皆在,而程朱稱述,乃以《論語》爲最切于學問者,其意亦猶是也。嗚呼!《論語》一書,既足以進道矣;古人之于此,亦但務誦說而不以求道爲心者,爲利所誘奪也。此書教學有《論語》之旨,而無誘奪之害,然則將使學者感發興起而從事于真知實踐者,舍是書何故哉?夫子之言曰:“學者之不進,由無進處,而不知其味之可嗜;其無進處,由不願虛心遜志、耐煩理會。” 使今之讀是書者,茍能虛心遜志、耐煩理會如夫子之訓,則天然知其進處;得其進處,然后知其味之可嗜,不啻如芻豢之悅口,而所謂年夜規模、嚴心法者,庶可個人空間以用力矣。由是而旁通直上,則溯伊洛而達洙泗,無往而不成,向之所云圣經賢傳,果皆爲吾之學矣,豈偏尚此一書云乎哉?
滉年薄桑榆,得病窮山,悼前時之掉學,慨余韻之難理。但是區區發端,實有賴于此書,故不敢以人之指目而自隱,樂以告同道,且以俟后來于無窮云。
嘉靖戊午夏四月日 后學真城李滉 謹序
師長教師此序,成于嘉靖戊午,是時師長教師年五十八矣。手自凈寫,躲之巾笥,未嘗出以示人。蓋其微意,不欲以纂述自居也。后因學者求觀,《節要》則浸以流布,至有進梓以廣其傳者,乃改名《朱子書節要》,并刻目録及注解;而序則終不出焉。師長教師既沒,門下諸人始得見其手稿,咸謂師長教師輯録之意不成使無傳,遂謄刻以置卷首云。
隆慶六年玄月日 后學岑嶺奇年夜升 謹識
【校后記】
我于二十余年前進川,得充年夜學講席。時有賈傳授順先者掌管《退溪選集》之“今注今譯”方竣其事,而韓國方面猶以一種活頁刊物曰“退溪學研討通訊”者不斷寄來。深感彼方執事者心意之殷勤,雖文字欠亨,亦常觀看。
甲午春季,偶開一學期“理學專題”課程,當時以朱子《延平答問》、《知言疑義》為研討之依托,亦稍微整頓得《延平答問》之解說;乙未冬,聞此課已獲定為常課,乃欲更定其內容及覓一課堂用書。
忽思向見李退溪有一《朱子書節要》,不知能否可當此用?急赴校,于資料室中遍檢前所謂“今注今譯”之八巨冊者欲覓一觀,竟不之獲,且對于所以未支出之來由亦不加任何說明。奇岑嶺嘗謂其師于《節要》蓋“不欲以纂述自居”(序后附識),豈此間編者亦不家教欲居退溪于此位置乎?當此線索一斷,一時墮入茫然。乃人後人后、網上網下,年夜年夜擾攘一番,至欲托之海內代購,或欲身赴韓國作一搜求者。
一日,曾傳授海軍來告曰:復旦學友沈娟以一韓國網址見示,即此《節要》之網書也;又承示“域外漢籍珍本文庫”亦共享會議室收錄得有此書。年夜喜過看!即登網絡,又請研討生樊麗娟往學校圖書館代為檢索,而兩路皆通!先是,我往檢資料室之時,曾傳授嘗陪伴一行;既檢而未得,或掉落之情溢于言表,為彼不忍睹見。
故當我不斷以此事擾人之際,想曾傳授亦頗費心,不知已將此求書之新聞發送至多麼渺遠之地步,至海上伴侶亦得而聞之,而施此一援手也。感荷無已!又自思之,寶山在側,遽迷其方,途徑一掉,竟至束手,此身之短智瑜伽場地乏計,其情其態亦復好笑又可憐也!
因思本日學界,窘束如我者誠不做第二人想,故其事似亦無須多為。然倘略一為之,固無益于人也,其終無益于己哉?如于初學,恐亦非全無一便之利矣。及披覽網書與文庫本,便則便矣,美則美矣,其終難免偶有舛誤淩亂之憾(如文庫本頁二二八上通欄錯版、頁二三五上有年夜段脫落等),而得一改使更趨于完美,是所當務舞蹈場地也。
適值冷假,遂專其力為點校一過,自十仲春十四日始事,中歷年節不輟,至丙申正月二旬日粗成,前后共費時三十六日。以此一慣聚會場地之悠游緩散,一會議室出租旦至于不暇床笫而忘饑忘倦,生平之勞心勞力,殆無過乎此月余者。煌煌其明,亦鑒之乎!血汗勞作,爾后雖僅得為一自觀書,暇日一翻閱,于愿誠亦足且樂矣;而所得以稍償曾、沈二友之好心者,亦惟有此罷了矣。
網絡本(韓國國學振興院Korean Studies Advancement Center主辦孔教網http://www.ugyo.net)書末有“上之十九年癸亥秋陶山書院刋”字樣,文庫本(《域外漢籍珍本文庫》第二輯,子部第一冊家教,東北師范年夜學出書社、國民出書社2011年版)書末則標記曰“萬歷三十九年仲秋重刊于全州府”。二本實出一系,所分歧者蓋少。
此次點校,即以文庫本作藍本,而借網絡本極年夜減往錄進之苦;又以上海古籍、安徽教導兩社所出之《朱子全書》為重要對照本。此全書本自面世以來,流布極廣,學者倚重,然其瑕疵亦多。即以標點符號一端而言,亦似有以見其倉促輕率之跡,尚欠精研細磨之功。蓋自世有標點符號一事,標點亦即為解釋之一手腕,故自又是一年夜塊文章,做好做壞,端視其人之經心與否,無得茍焉忽之;否則,雖前人絕妙好文,由此竟難卒讀者或有之。
此次之所標點,與全書本頗有異同,特附其有代表性者若干例于后,其余尚多,茲不枚舉。想全書將來必更有精善之本發布,須賴有心者共下斟酌鍛造之力,故敢先貢其愚于茲也。
又所謂“朱子書”者,朱子之書信也。馬湛翁謂,朱子實開書信論學之風氣。朱子之書信,于朱子著作之中為一年夜國,固得加以重視;而欲“節要”之,固亦無所不成。然若之何于“節要”之余既得其詳略緩急之宜,又不掉其本來臉孔,此最須思而詳之者。退溪自謂其志,蓋欲“就求其尤關于學問而切于受用者表而出之,不拘篇章,惟務得要”(序),然當或許疑其所節進者非皆要切,其又曰粗淺處、閑酬酢,與夫在人在物而不切吾身心如此(附《答李仲久書》),則若粗淺、閑酬酢、不親身心等,得以為“要”乎?此其前語后語,似已不無牴觸,恐斯之未必能信于人也。而況之《論語》,《論語》與朱子書又不類。
如《論語》者,可得為作一種“《論語》節要”乎?《論語》固即“《論語》節要”矣,知乎此,雖如冉子之請粟等,亦豈得以粗淺、閑酬酢等視之乎?茍必以為“《論語》節要”者得以作,則此類恐適在節往之列,不得以粗淺、閑酬酢等為存之之來由矣。(度周卿《濂溪師長教師年譜》后記有曰:其編《濂溪門第年表》之時,至“買平紋紗衫材、樗蒲、綾绔”段,或許疑之曰:“不太苛細否?”周卿答曰:“此固愚人細事,如食之精、膾之細,魚之餒,紺緅之飾、紅紫之服,當暑之絺绤,《鄉黨》皆備書之。今讀之,如生于千載之前同堂合席也,豈可忽乎?”亦以《論語》為言。所謂愚人細事,讀之如生千載前而親見之,此小樹屋意卻與退溪同。可參見。)
又如《答呂伯恭書》(之二十一)中“數日來蟬聲益淸,每聽之,未嘗不懷高風也”一句,南時甫謂為“歇后語”,以為取之無用,故當在所不取;而退溪答以“人所見分歧,所好亦異,滉常日極愛此等處”。此等處,實亦我之常日極愛也。然若取準乎此,則涉瑜伽場地以意往就,我以所好進之,人固得以所好之異而舍之矣,然則如“節要”之初志者何!以意取舍,不克不及無偏,亦使篇節之間常難免于零星割裂之憾。且即其所好而言,似亦未臻一貫。
如《答呂伯恭書》此篇之后一篇(之三十六,“廬阜奇處”),朱子原有“但此數日來,不欲暑行勞人,徒夢想水石間也”之語,山川之趣、舊雨之思,此非臭味年夜似之又一“歇后語”乎?何以又為節往之?如聽蟬懷風、夢想水石之類,自非“尤關學問而切受用”者,然有以見朱子所以為朱子,亦有以見退溪所以為退溪,故得容之以非分特別之格,此似不瑜伽教室難乎說明,固無須出之以強辭也。然則此《朱子書節要》之能否得稱完篇善本,尚在可商;惟于其謹記之拳拳,則時時感觸感染之深,而一絕不得敢有異辭矣!
乙未年中,有新聞報導曰:韓國以“儒家雕版印刷木刻板”申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“世界記憶”項目勝利,內容包含朱子《近思錄》,亦包含李退溪《朱子書節要》、《圣學十圖》等。此誠樂而聞之也!
遙思退溪之世,年夜道萃于東國,而向之所謂“中國”也者,爾來反漸成遐方,一至于今,使再欲行圣人之道以居此“中國”于全國之正位者直如癡心之妄圖。
每念及此,悵恨不置!故記之這般云。
瑜伽場地 丙申正月廿一 后學丁紀 謹記
本書始以三十六日粗點一過,隨后的修正曠日耐久,且屢起改不勝改之惶惑。已有識者指其《校后記》所附與舞蹈場地全書本句讀分歧者二十條,以為形人之短;我應之曰學術公器,不得相私如此。此言雖迄猶未悔兮,罷了為秦人不暇自哀之慨所深中,過此凡有指目之交集而矢集,固不敢逃,亦惟凜俟而恭受之罷了矣!
李秋莎學友于本書之修正亦頗勞耗心力,救正紕繆不少,謹此志謝。
十月廿七又記
附:本書標點與全書本分歧之例
一、卷四,《與劉子澄》(先全書本,后此書。以下格局皆同此)
“使驟而聽之者不覺其為非而真以為是,必有深謀奇計可以活國救平易近于萬分有一之中也。”
“使驟而聽之者不覺其為非,而真以為是必有深謀奇計可以活國救平易近于萬分有一之中也。”
二、卷十一,《答呂子約》之二十四
“此又是一種工夫,直是要人虛心平氣,本文之下打疊,交空蕩蕩地,不要留一字先儒舊說,莫問他是何人所說,所尊所親、所憎所惡,一切莫問,而唯本文本意是求,則圣賢之指得矣。”
“此又是一種工夫,直是要人虛心平氣,本文之下打疊交空蕩蕩地不要留一字,先儒舊說莫問他是何人所說,所尊所親、所憎所惡一切莫問,而唯本文本意是求,則圣賢之指得矣。”
三、《答呂子約》之二十一
“訓導后生,若說得是,當極有可自警省處。”
“訓導后生,若說得是當,極有可自警瑜伽教室省處。”
四、《答1對1教學呂子約》之二十六
“卻將冊子上所說來合看,還是這般否。”
“卻將冊子上所說來合,看還是這般否。”
五、《答呂子約》之三十一
“此如小兒迷躲之戲,你東邊來,我即西邊往閃你,西邊來,我又東邊往避。”
“此如小兒迷躲之戲,你東邊來,我即西邊往閃;你西邊來,我又東邊往避。”
六、卷十三,《答吳伯豐》之九
“義理無窮,盡看盡有恨,此頹齡來日無幾,不克不及卒究其業。”
“義理無窮,盡看盡教學場地有,恨此頹齡來日無幾,不克不私密空間及卒究其業。”
七、卷十三,《答劉季章》之五
“近來福州得黃直卿、南康得李敬子說,誘得后生多有識相鄕者。雖未見得乆逺若何,然便覺得此個氣脈未至斷絕,將來萬一有可看者,卻是近上一種老成伴侶,若得回頭,便可倚賴。乃復安于舊習,不願放下,深可嘆惜耳。”
“近來福州得黃直卿、南康得李敬子說誘得后生多有識相鄕者,雖未見得乆逺若何,然便覺得此個氣脈未至斷絕,將來萬一有可看者。卻是近上一種老成伴侶,若得回頭,便可倚賴;乃復安于舊習、不願放下,深可嘆惜耳!”
八、卷十三,《答劉季章》之十
“理無不具一,事必有兩途。”
“理無不具,一事必有兩途。”
九、卷十四,《答路德章》之二
“古人無疑而飾問以資談聽者固缺乏道,然遂懲此而不問,則未知其果已洞但是無疑耶,抑有疑而恥自同于飾問,遂隱默以自愚,將未至乎有疑而不克不及問,遂發其憤悶、肆其忌克而托于不問以自欺也?若已洞但是無疑,則善矣,然非上智之資不克不及及。若不幸而仿佛于后兩者之所謂,則吾恐其深有妨于進學而年夜無害于養心也。”
“古人無疑而飾問以資談聽者固缺乏道,然遂懲此而不問,則未知其果已洞但是無疑耶?抑有疑,而恥自同于飾問,遂隱默以自愚?將未至乎有疑而不克不及問,遂發其憤悶、肆其忌克而托于不問以自欺也?若已洞但是無疑,則善矣,然非上智之資不克不及及;若不幸而仿佛于后兩者之所謂,則吾恐其深有妨于進學而年夜無害于養心也。”
十、卷十四,《答包詳道》之二
“是則必平允,緣不是,故有險耳。”
“是則必平;正緣不是,故有險耳。”
(蓋前文適以論平與險也。又,卷十九《與田侍郎》:“年夜率全國只要一是一非,是者須還他是,非者須還他非,方是天然之平;若不分邪正、不別長短,而但欲其平,決無可平之理!”語意雷同,亦只曰“平”,不曰“平允”。可參見。)
十一、卷十六,《答顏子壽》
“正人行身自有法義,固不求于茍異,亦不期于必同。”
“正人行身自有法,義固不求于茍異,亦不期于必同。”
十二、卷十六,《答陳衛道》
“雖毫厘絲忽間不容略有差舛,才是用處;有差,即是見得不實,非如釋氏見處行處打成兩截也。”
“雖毫厘絲忽間不容略有差舛,才是用處有差,即是見得不實,非如釋氏見處、行處打成兩截也。”
十三、卷十七,《答林德久》之三
“是于發處教人識取,不是本體中元來有此,若何用處發得此物出來,但本體無著莫處,故只可于用處看便省力耳。”
“是于發處教人識取:不是本體中元來有此,若何用處發得此物出來?但本體無著莫處,故只可于用處看,便省力耳。”
十四、卷十七,《答曾景建》之二
“異端之蔽,自是己分上差卻,進路欠卻工夫。”
“異端之蔽,自是己分上差卻進路、欠卻工夫。”
十五、卷十七,《答王晉輔》之二
“此等議論不須置意,中亦不須不難與之辯論。”
“此等議論,不須置意中,亦不須不難與之辯論。”
十六、卷十七,《答傅誠子》
“只平高山讀書玩味,其意理會未得處,且記著,時時拈起看,恐乆之須有得力處。若只這般,枉費心力,不濟事也。”
“只平高山讀書、玩味其意,理會未得處且記著,時時拈起看,小樹屋恐乆之須有得力處;若只這般枉費心力,不濟事也!”
十七、續集,《答黃直卿》之四十八
“先所委官見其案牘駭異,不敢下筆……老拙寧復計?此一聽諸天罷了。”
“先所委官見其案牘,駭異不敢下筆……老拙寧復計此?一聽諸天罷了!”
(此書,別集卷二重出,而全書本前后斷句自非分歧。可參見。)
節要本之外,全書本標點誤處尚多,亦姑舉數例:
一、全書本卷五十《答鄭仲禮》之一,為節要本卷之十二《答鄭仲禮》之一所節往者:
全書本:“熹蓋嘗以康節之言求之,而得其卦畫之次序遞次,方知圣人只是見得陰陽天然生生之象,而摹寫之初,未嘗有興趣設定也。”
當作:“熹蓋嘗以康節之言求之,而得其卦畫之次序遞次,方知圣人只是見得陰陽天然生生之象而摹寫之,初未嘗有興趣設定也。”
(如,《語類》卷二,條五九有曰:“古之鐘律紐算,寸分毫厘絲忽皆有定法、如合符契,皆天然而然,莫知所起。古之圣人,其思之如是之巧,然皆非私衷撰為之也。”語義相通,可參見。)
二、全書本卷六十《答曾無疑》之二,為節要本卷之十七《答曾無疑》之二所節往者:
全書本:“凡此所云,竊舞蹈場地恐非獨熹之愚有所不解意者,足下之心,亦未必能別其孰為同異而孰為長短也。”
當作:“凡此所云,竊恐非獨熹之愚有所不解,意者足下之心亦未必能別其孰為同異而孰為長短也。”
三、全書本卷六十二《答張元德》之四,為節要本卷之十七《答張元德》之四所節往者:
全書本:“所說《易傳》極有難記當處。蓋經之辭意,本自寬平,今傳卻太詳密,便非本意,所以只舉經文,則傳之所言提挈不起,貫穿不來,須是于《易》之外別作一意思讀之方得,其極尋常。每欲將緊要處逐項抄出,別寫為一書,而未暇。”
當作:“所說‘《易傳》極有難記當處’,蓋經之辭意本自寬平,今傳卻太詳密,便非本意,所以只舉經文,則傳之所言提挈不起、貫穿不來;須是于《易》之外別作一意思讀之,方得其極。尋常每欲將緊要處逐項抄出、別寫為一書而未暇。”
(“《易傳》極有難記當處”乃張元德來書中語。“寫”字,據全書本注曰原脫,乃依浙本補。然不補實通。)
責任小樹屋編輯:柳君